这等欲语还休的娇怯,朱温已经品尝过无数回了。
但每一次,这女人都能给他截然不同的神魂颠倒。
朱温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榻上的张氏。
那红如血,白如玉,配着颈间那串东海璎珞,透着一股子深宫贵妇的端庄与不可亵玩的圣洁。
而朱温最贪恋的,恰恰是亲手将这份圣洁撕碎的快感。
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前几日的荒唐。
那一次,她一袭素净的青色道袍,未施粉黛,云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,宛若误入凡尘的女冠。
当他居高临下,望着对方那清冷禁欲的眉眼间透出的惊惶,让他这具枯朽的残躯迸发出了久违的兽性。
再上一次,她换上了胡服骑装。
绛紫色的翻领窄袖,腰间束着蹀躞带,脚蹬软皮小靴,眉宇间竟透出几分勃勃英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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