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柄槊从衡州带到潭州,又从潭州带到巴陵。
槊杆上缠的麻绳换过七次,但槊头从未卷过刃。
他用手掌顺着槊杆慢慢摸了一遍,像是在摸一个老朋友的脊梁。
“陈兆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觉得刘靖这个人怎么样?”
陈兆愣了一下。这种问题姚彦章从来没问过他。
“打仗狠,做事稳,赏罚分明。”
陈兆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“比马殷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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