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默然数息,方才朱唇轻启。
语声细若蚊蝇,唯恐隔墙有耳。
“陛下……您近日可曾留心过郢王的动向?”
朱温眼皮微跳,却仍闭目养神。
“友珪如何了?”
“臣妾亦说不真切。”
张氏字斟句酌,语调中拿捏着十分得体的忧思。
“只是近些时日,郢王府内频有生面孔出入。”
“臣妾多嘴问询,却无人敢应答,且殿下内斋屡屡彻夜燃灯,已非一两遭了……”
她略作停顿。
“臣妾只怕殿下心中生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念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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