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无论郢王抑或均王登极,首桩事便是拿她祭旗。
“妖妇惑主”的罪名足敷她死上三遭。
内侍监冯延急得额渗冷汗,一面遣人赴太医署急召太医,一面喝令将寝殿四门紧闭,严禁走漏半点风声。
“王妃,您切莫再摇晃圣上……”
张氏恍若未闻,双手死死攥着梁帝的脉门,掌心沁满冷汗。
她心念电转,梁帝绝不可崩逝。
至少不可崩于今夜,更不可崩于她眼前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光景,太医署当值太医背着药箱气喘吁吁趋入寝殿。
老太医姓赵,年逾花甲,是为数不多在朱温暴虐下活下来的老人,于太医署熬了三十载。
他一瞥榻上光景亦是骇然变色,然终是见惯了生死之人,须臾便镇定心神,疾步趋至榻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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