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得太重了。
厅堂里鸦雀无声。
方才还跟着附和的那些官吏,一个个噤若寒蝉,大气也不敢出。
卢延昌的脸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腰间那柄从未出过鞘的横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谭全播的目光压得说不出口。
谭全播看见了他眼中的动摇。
他知道这一刻不能逼得太紧。
逼急了,年轻人生出逆反之心,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他缓了缓语气,放柔了声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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