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盏已经熄灭的灯盏在窗台上搁着,窗外的风灌进来,把墙角的尘土吹得打了个旋。
过了一会儿,城楼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谭全播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满身泥污,白发蓬乱,脸色灰败。
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民兵,手里还攥着削尖的毛竹。
谭全播走到城门洞前站住了,没有跪,没有行礼,甚至没有低头,只是望着骑在马上的黎球。
“城,你拿去。”
谭全播的声音干涩:“老夫只有两件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其一,城中百姓,不可劫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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