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快马走驿道,一日半可达郴州。
柴根儿不是个多虑之人。
使者谈判是使者的事,他的事就是带着七千人尽快赶到虔州。
张佶肯借道,他走官道。
张佶不肯借道,他还是走官道。
所异者只在于走的时候需不需要顺道斩杀几名拦路之卒。
他夹了夹马腹,栗色驮马不紧不慢地加快了步伐。
身后,七千人的铁甲长龙在夜色中蜿蜒南行。
郴州,刺史府。
张佶坐在正堂的公案之后,面前摊着一封启封的绢帛书信。
信是宁国军节度使刘靖亲笔所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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