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院子里的走廊下干坐着,看老杏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落在地上。
有时候想想以前的事,有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,就只是坐着。
周崇义来看过他一次,是黎球特批的。
两人在走廊下坐了半个下午,叙了不少旧,也有很长时间相对无言。
周崇义临走的时候,谭全播送他到院门口,问刘从效近况如何。
周崇义说刘从效被黎球强行抓去帮南城管账,他家里有老娘脱不开身,不肯去也没办法,只能认命。
谭全播低低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,随他去吧。”
铁匠严老三也来过。
他没进门,只是把一小坛自家酿的米酒放在院门口,跟门口的守卫说是孝敬谭公的,转身就走了。
守卫犹豫了一下,觉得一坛浊酒也不值什么,就让人送了进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