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乱世,本事比卢光稠大的人多了去了,能打仗的悍将更是数不清。
但在赣县城门口搭棚施粥、跟老百姓一起挨饿这种事,那些军阀枭雄干不出来。他们根本不屑去做。
卢光稠做了。
就凭这一件事,谭全播死心塌地跟了他,绝无二心。
现在人已经没了。
他留下的家底也丢了。
他的亲儿子跑了。
他大半辈子苦心经营的基业,短短十天之内,被一个叫黎球的武将夺了。
谭全播伸手把那坛米酒的泥封揭开,倒了一碗。
味道很淡,苦涩中带着微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