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大事了。”
康博语气沉稳,但压着火气。
“卢延昌这一跑,整个虔州的防线全崩了。”
“柴根儿现在正从郴州往大庾急行军,轻装上阵带的粮食不过五天,本来是想借虔州当跳板前后夹击黎球。”
“可现在赣县丢了,黎球占了六个县有城有粮,柴根儿七千精锐一旦过了大庾岭,迎面就是黎球的一万五千人,后头没接应旁边没帮手,孤军深入,粮一断全得死在里头。”
他转回身看向刘靖,没再多说,但里面的利害关系已经明摆着了。
帅帐里一时死寂。
庄三儿死死攥着拳头,脖子上的青筋绷得像蚯蚓,咬牙切齿地说:“节帅,末将请命,带我手底下的兵马南下,先去砍了卢延昌的狗头!”
“闭嘴。”
刘靖冷冷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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