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回衡州?”
“传令兵,有手写军令吗?”
“没有手写军令,只有口令。”
“节帅原话:立刻撤退,不得耽误。”
传令兵喘着粗气,神情没什么异常,就是一个奉命跑死了马的普通士兵。
柴根儿把兵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死死攥在手心里,抬头盯着前面连绵不断的大山。
大庾岭的轮廓已经能看清了,翻过那道岭就是虔州,就是他盘算了好几天的战场。
他知道节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下这种命令。
赣县一定是出事了。
谭全播那边肯定是出了大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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