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滋味他实在说不出来,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满腔的热血没地方撒,只能硬生生憋回去。
他在马上闷了大半个时辰,一句话不说,连身边亲兵递过来的水都没接。
身后三里外,钱彪带着五百骑兵远远看着这一幕,对身边的副将嘀咕了一句:“撤了?”
副将答道:“掉头了。”
钱彪在马上琢磨了一会儿,视线在柴根儿远去的队伍和大庾岭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“出什么事了?虔州那边是不是彻底没救了?”
副将摇了摇头没吭声。
钱彪不再多话,拨转马头派出一骑快马飞报郴州。
张佶大概也很想知道,刘靖的人走到半道上,为什么突然撤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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