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滔说:“他占了虔州,看着像是有了块地盘,实际上是坐在风口浪尖上。”
“刘靖手里有三十万大军,占着江西和湖南,虔州在他眼里就是案板上的肉。”
“黎球能撑多久?三个月还是半年?根本说不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当年秦宗权占着蔡州四面打仗,席卷中原声势多大,全天下都盯着,最后怎么样?”
“不到三年全家无一人还在世,连脑袋都被砍了押送到长安去示众。”
“黎球连秦宗权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,秦宗权好歹还打出过淮河,黎球连虔州六个县都未必守得住。”
“咱们闽地跟虔州之间隔着个武夷山,大军根本过不去,就算咱们想帮他也够不着,除非把兵翻山越岭送过去,那是拿咱们自己的老本去替人挡灾。”
“最要命的一点。”
黄滔压低了声音,“刘靖这个人做事最讲究名分。”
“他打马殷,是因为马殷的吃人军名声太臭,他出兵名正言顺;他打黎球,是因为黎球杀主造反,他占着大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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