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密札折叠妥当压于镇纸之下,半晌默然无语。
亲卫静候片刻见其不语,压低嗓音试探道:“节帅,可需急召诸将议事?”
“不急。明日一早再议。”
他将膏火彻底捻至如豆。
大帐内仅余一线昏黄,于夜风中明灭不定。
刘靖的影子贴在帐壁上,很长,很静。
帐外的更鼓敲过了三更。
巴陵城头的灯火次第熄灭。
夜色如墨,深不可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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