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需在其拔营前动手。”
李彦图身躯一震。
“黎兄欲取其性命?”
“他是卢家的人,虔州军认他,只要他活着一天,虔州军就不会听你我号令。”
帐中气氛犹如凝冰。
李彦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死死盯着黎球的脸,那张黧黑的面庞上没有半分犹豫,眼底冷静得像两口深井。
“李兄。”
黎球放缓了语调:“我知道你念旧情,卢使君对你我不薄,这份恩情我也记着。”
“然逝者已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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