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刘靖能从一介马夫起家,坐到宁国军节度使的位子上,凭什么咱们就不行?”
“拿下虔州六县,我做刺史,你做防御使,当个割据一方的草头王,谁也管不着。”
“等站稳了脚跟,再跟刘隐和王审知遣使交好。”
“三家互为犄角,就算刘靖将来腾出手来,也得思量一番值不值得打这一仗。”
李彦图闭上眼睛。
营帐外朔风呼啸。
他脑中翻来覆去唯有二字:后路。
他已无后路。
回虔州,等着被刘靖褫夺兵权?
留在这里,当一辈子的傀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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