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婢端着刚煎好的汤药进来,看见对方的胸口已经不动了,药碗哐啷碎落于地。
谭全播伸出颤抖的手,替卢光稠合上了眼睛。
他在床前跪了一炷香的工夫,然后站起来。
膝盖跪了一日一夜,骨头缝里全是酸疼,可他站直之后脊背挺得笔直。
袖子抹了一把脸,走出了卧内。
廊下,周崇义和刘从效候着。
见谭全播出来,两人的脸同时变了颜色。
“使君……”
“殁了。”
两人同时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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