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好半天,身形一晃,颓然跌坐在了交杌上。
牙兵惊慌失措地凑上来:“将军,怎么了?”
卢光睦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反复了几次之后,他睁开眼睛,目光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“去。把黎球和李彦图叫来。”
牙兵匆匆出去了。
卢光睦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绢帛,嘴唇紧紧抿着。
兄长走了。
谭全播的信里写得很克制,无非是使君病笃不治、已于初七申时大行,后事暂且封锁、静候大郎君回城主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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