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耕牛就说明粮食已经出了问题,算是个好兆头。
帐帘被掀开,袁袭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只封泥木匣。
“节帅,虔州来了急信。”
刘靖接过木匣,撬开泥封,抽出绢帛看了一遍。
他将绢帛放在面前的案上,双手叠放在膝盖上,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袁袭等了几息,试探着问:“节帅?”
“卢光稠死了。”
袁袭的神色微微一动。
“九月初七,病殁于虔州。”
“谭全播来信,请我批准卢延昌接任虔州防御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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