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姚彦章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姚彦章拧腰甩了一下。
没甩掉。
搁在二十年前,这一甩足以把一个披甲的壮汉连人带兵器抡飞出去。
但他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姚彦章了。
连杀六人之后,两条胳膊像灌了铅。
方才攀云梯时扭伤的右膝此刻剧痛如刀绞,每使一分力气,膝盖骨都像要从皮肉里崩出来。
胸腔里的气喘得像破风箱,每一口气都烫得烧喉咙,却怎么也吸不满。
他又甩了一下。
槊杆晃了晃,那守兵仍然死死挂着不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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