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温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她张氏便还有一道遮风避雨的藩篱。
这道藩篱若碎了,她便什么也不是了。
“陛下!”
她抓住朱温干瘦的手腕,清泪如断线珠般坠下。
“您可算醒了……您昏睡了一整夜,臣妾魂飞魄散……”
朱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只扫了一眼,便转开了。
那一眼里没有温情,没有感激,甚至连冰冷都算不上。
只是一种极淡漠的扫视,像路人从街边的狸奴身上掠过目光。
看见了,但毫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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