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若非张氏与她对视了多年,练就了一双捕捉细微神色的利眼,只怕根本察觉不到。
但张氏看见了。
得意。讥讽。嘲弄。
三重意味叠在一起,化作嘴角那一抹淡到几乎不存在的上扬。
像是在说:你守了一夜,又如何?到头来,陛下召见的还是我。
车身交错而过,帘子落下。
张氏攥着帘子的角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她闭上了眼。
心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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