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怒。
无数载的衔恨像是被人在胸口撕开创口,全都汹涌而出。
“我是他嫡亲血脉,我流着他朱氏的血。”
“可他从来不拿我当儿子。”
“从小到大,好的全给朱友文,赏赐给朱友文,职任给朱友文,可我却把……”
他顿住了。
“把”字后面的内容,两人心照不宣。
朱友珪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但他看了张氏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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