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杏不敢再问,扶着她一步步走下陛阶。
她的步伐很慢。
每一步都带着膝盖的钝痛,裙裾拂过石阶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
那串东海璎珞还戴在颈间,珍珠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走到宫门前的时候,她回头望了一眼寝殿的飞檐。
朱温在里头,活着的。
但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。
她上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的那一刻,阿杏在外头低声问了一句:“娘子,回府么?”
“回。”
马蹄声嗒嗒响起。马车沿着宫墙下的夹道驶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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