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上!”
他一手架盾一手挥刀,踩着简陋的云梯残段再次扑向瓮城墙头。
身后七人齐声低吼,跟了上去。
梯子晃得厉害。
队正的靴尖踩在湿滑的横档上,差点滑脱。
他用肩膀顶住梯身,两排牙齿磨出了声,继续往上攀。
三步。
五步。
七步。
城头探出一张脸,满脸横肉的悍卒,左颊上有一道发白的旧疤,从眼角一直拉到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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