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梯子上来的。
是从外墙方向的甬道过来的。
队正转头一看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晨光熹微,东天的光亮被浓烟遮了大半,只漏出几缕惨淡的灰白。
可那个从甬道口走出来的身影,即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里,压迫感也直接拉满。
一身黑甲。
通体漆黑的明光重铠,铁叶密缀,反射着暗沉的冷光。
肩吞、臂鞲、护腕,每一处关节都被精铁覆盖得严丝合缝。
胸前的护心镜是一面冷锻的寒铁圆盘,上面浅浅地浮雕着一条攀援而上的蟠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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