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砍飞。
是劈开!
陌刀的刃口切入铁盾的上沿,一路向下,将盾面劈裂,随后切入老卒的肩胛,从右肩斜斜劈到左肋。
老卒的身体被这一刀劈成了两截血葫芦。
上半截身躯向右歪倒,下半截还维持着举盾的姿势站了一瞬,然后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内脏与血液从断面涌出来,在城砖上铺开一片刺眼的暗红。
整个瓮城墙头上的厮杀,在这一刻,似乎都停滞了一息。
楚军十将的瞳仁猛然收缩。
他打了二十年仗。
他杀过不知多少人,也见过不知多少猛将。
蔡州军里最凶悍的猛士,他都见识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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