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刀一记重劈,把最前面那杆长矛的矛杆劈成两截。
碎木屑飞溅开来,矛手还没来得及后撤,陌刀的刃口已经追了上来。
一颗头颅翻滚着落入城墙内侧。
余下几人扭头便跑。
他们不跑,便是死路一条。
黑甲人身后的玄山都牙兵如玄色的铁流一般涌上了瓮城。
这两百余人都是宁国军中千挑万选的精锐,一个个身披重甲,进退有度。
他们不像寻常军伍那样蜂拥乱战,而是三人一结,五人一伍,鱼鳞递进,迭相掩护。
一结砍杀,两结护傍。
一什突前,一什殿后。
像一架严丝合缝的碾盘,一步步地碾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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