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他手里的陌刀。
是怕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。
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是冷的。
那种冷劲儿,十将在蔡州军里当了二十年兵都没见过。
他见过嗜杀的疯子,见过吃人的畜生,可那些人杀红了眼的时候至少还有几分人味。
这个人没有。
他杀人就跟喝水一样,连个多余的喘息都没有。
你死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,跟踩死一只蚂蚱没有分别。
这是坐在上头那些大人物才有的做派。
你的命在他眼里算个屁,不过是挡路的一根草罢了,顺手拔掉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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