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的头,没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角落里坐着的一名文吏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声音太小,像是蚊子在耳边哼了一声。
“高声些。”
许德勋沉声道。
那文吏暗吞了一口津液。
他四十来岁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官服,是巴陵州衙管户籍的孔目官。
平日里跟将领们坐在一起都缩着脖子,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榻缝里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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