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应得太顺了。
衔接得太过天衣无缝。
秦彦晖拄着横刀,面沉如水地听着。
高郁靠在椅靠上,眼皮半耷。
看上去像是累得快要昏睡过去。
但他在心底已将这出戏的幕后排布看了个通透。
许彦文必是提前通过气。且不止一次。
从高郁进城的那一刻起——不,也许更早,从潭州失陷的消息传到巴陵的那一刻起,许彦文就已经在暗中筹谋此事了。
段队正开口的时候毫无迟疑,满脸“某早就成竹在胸”的神色,简直恨不得把“此乃事先演练”几个字刻在脑门上。
许德勋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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