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守城门的不再是从前那些散漫懈怠的州兵,换成了讲武堂出来的生兵,一个个腰杆笔直、面无表情,连盐商塞过去的铜钱都不接。
章江水面上,巡逻的哨船比平日多了一倍。
两人一组,一人撑篙一人持弩,昼夜不歇地在码头上下游来回梭巡。
偶尔有不知规矩的渔船闯进禁区,岸上立刻有人吹角,哨船箭一般地蹿过去,弩机对准了船头,把渔夫吓得当场跳水。
更明显的变化在城内。
节度使府前的校场上,每日辰时都有一队“玄山都”牙兵列阵操练。
这些人是留下守家的精锐,在烈日下站桩、冲阵、换阵。
操练的动静不大,但那种沉默而森严的杀气,比什么吆喝声都管用。
过路的百姓远远看一眼,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这是刘楚的意思。
刘楚是刘靖留在豫章坐镇后方的心腹大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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