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刘铮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紧到刘铮“哇”地哭出来,她才发觉自己用力过猛,赶紧松开,低头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没事了。”
她轻声说。不知是对儿子说的,还是对自己说的。
“爹爹赢了。”
她没有大喊大叫。没有去拜神。
只是把帕子放下,伸手把刘铮搂在怀里,坐在绒毯上,安安静静地坐了好一阵。
刘靖出征后,她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一丝一毫的担忧。
后宅的用度、孩子的起居、妯娌之间的相处、与各路女眷的往来。
她打理得井井有条,从不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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