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随即想起自己该稳重,赶紧板起脸,大步跑了出去。
节堂的大门敞着。
一名传骑正被两个牙兵架着站在门槛内侧。
这传骑的模样惨不忍睹。
满面风尘,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,甲衣上沾满泥浆和草屑。
脸上的汗水和着尘土,糊成了一层灰褐色的泥壳。
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,眼眶底下乌青一片。
但他手里高举着一面赤红色的令旗。
令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“捷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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