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能地想要站起身,逃离这个荒谬绝伦的节堂。
他的身子刚离开重席半寸,身旁的同列便在食案底下死死踩住了他的脚背。
同列没有看他,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酒杯,嘴唇微动,逼出细若游丝的声音:“欲寻死乎?坐下!”
他猛地反应过来。
是啊,怎么走?
大王没发话,宠妾在立威。
满堂宿将老臣都没人敢挪动半步,他一个卑僚这时候站起来往外走,岂不是成了全场最扎眼的靶子?
走了,就意味着对刘氏不满;对刘氏不满,就是拂逆大王的颜面。
走不得。
连闭上眼睛都不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