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宦官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垂下头,不敢接话。
朱温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用你说。朕心里有数。”
他阖上双眼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虎未死,犬已闻腥矣……”
……
洛阳城,永安坊。
一座不起眼的宅院。
这是均王朱友贞去年新置的别院,府中仆役皆是跟了他多年的死士心腹,连看门的老苍头都是从朱友贞母族出来的家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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