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敬洙沉默了一瞬。
他没见过。
但传闻听过太多了。
醴陵之战、潭州之战,天雷一响,城墙崩裂,铁甲碎裂。
这些传言不管掺了多少水分,光是从茶陵退下来的兵卒口中一遍遍转述,就足以让人后脊发凉。
“没见过。”
他硬邦邦地回道。
“但末将不信那东西能当饭吃——”
“属下说的不是城墙。”
庄绪打断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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