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今儿个不少酒楼的说书先生,都在讲‘宠妾灭妻遭天谴、最后被皇上砍头’的段子,明摆着是冲咱们府来的。”
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,秦嬷嬷忙上前给她顺气,劝道:“夫人,韩家如今势大,咱们国公府暂避锋芒也是没法子。等韩氏回来,明面上的情分总得顾着。”
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,让秦嬷嬷先退下,独自在屋里平复怒气。
唉,也不知皇上何时才肯让世子袭爵。上次听说是因世子未有子嗣驳回了,只盼苏棠能争点气,早日给安儿怀上孩子。
这么想着,她又让秦嬷嬷给苏棠送了一碗补汤过去。
到了下午,韩氏便回府了。
与走时不同,这次她身边跟着四五个孔武有力的婆子。
按规矩本该先去给老夫人问安,韩氏却径直扎进了初荷院,对外只说受了风,让丫鬟去给老夫人告罪。
换作从前,老夫人听闻韩氏不适,定会立刻派府医诊脉,还会让秦嬷嬷去探病,顺带免了她次日的请安以示体恤。
但这次,她却没吩咐什么,只冷冷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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