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阔愣了一下,“你这屋子不是你家亲戚一道帮忙干的吗?”
“那叔的意思是所有活一道包了?”
“啊~”
“那行,我去看看,看完了报个价,你朋友要觉着价格可以就动工,楼叔,你觉着呢?”
楼阔:……
他总是自栩自己做事周全圆融,被小哥儿这么一问,直拍脑门,“看我这件做的,是这么个理……”
姜辛夏微微一笑,跟有社会阅历的人做事就是省心:“那……”
“没事,我先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姜辛夏说道,“楼叔,等我一下,我拿点东西。”她带上背包,把弟弟跟大黄托付给梅朵,跟楼阔出了秋山巷。
八月初,八九点钟,阳光越来越烈,姜辛夏戴上遮阳帽,她用麦桔杆做的,楼阔看到开玩笑道,“你一小哥儿还臭美?”
房契上明明写着性别,他没看吗?姜辛夏心道,如果是这样,她还真怀疑姓楼的业务水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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