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脱胎换骨之身,宋徽宗休想再沾。
倘其仍敢来犯,惟以鞭相迎!
既然汝好此口,
那便好生受着!
李师师将诸般物事妥贴归置柜中,方款款坐于那满额汗渍、却目泛精光、容色亢奋的宋徽宗对面……
“师师!”
“卿真知朕心!!”
宋徽宗猛呷一口茶汤,激动难抑。
怪道师师今日这般清冷,甚至有点疏离。
原是早入“戏境”,用这般招子等着朕呢!
朕喜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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