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真理没有说出来,她小时候也被欺负过。
“我一开始会觉得有些难受,好像我真的和别人不一样,有一个学期我就克制自己不去买甜食,像他们一样吃辣味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更难受了,那是一种叠加的难受,让我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,直到有一天我想清楚了原因。”
白炬透过车窗,看向她看过来的眼睛:“人怎么能伙同外人一起来欺负自己呢?”
崔真理定定的和他对视。
他是在对我说。
他为什么会...
白炬回过头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:“可惜今天不是放纵日,吃不了,走吧,到地方了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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