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道:“当初我看了辟邪剑谱,最初也是不信,可刚一运功,就热从心起,燥热难耐,这才明白上面的内容所言非虚。如此推算,叔祖他老人家当年的威名岂不是……这样一想,我反倒不敢拿出来。
“直至青城派来,我自习武,也未曾有一日懈怠,却敌不过青城派势力,只能潜逃,眼睁睁看着福威镖局被灭。
“便索性去取了辟邪剑谱,苦修有成之后,听闻刘正风金盆洗手,如此武林大事,料想青城派必有人来,于是潜伏城中,寻找机会。”
林如海将一些由来道出,听得林震南老泪纵横:“如海,苦了你了,日后平之子嗣,你挑一个过继,也算续了你家香火。”
林平之也深感义气,努力点头,但听到后面之后,也不由得面色发红。
虽然奔波一路,成长不少,但还没到后期黑化,现在的林平之还保持了几分原有的稚嫩。
林如海没有拒绝,反而笑了起来:“那感情好,江湖多艰,平之以后最好不要再涉足,林家有我,武力已经足以。既然这样,你应该早日娶妻纳妾,多多生子。”
林平之被闹了个大红脸。
林震南与王夫人经此一事,险死环生,也早已有隐退之心,听闻此话,倒也连连点头。
见此情形,林如海邪魅一笑,又反手抓住曲非烟。
曲非烟:“干……干什么啦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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