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那玩意儿都割了,能不癫吗?”
这些声音,林如海都毫不在意。
他对人动手,只是在维持自己的‘人设’而已。
他越是表现得敏感,人们反而越能接受。
而且他虽然行事尖锐,这段时间,除那一晚的余沧海,他没再杀过任何人,就连见血的事情都没发生过。
此刻的他在刘府里翻看着一部武功秘籍。
并非是衡山派的武功,而是刘家在发家的时候,在武林上搜集的普通武功。
这种武功秘籍并不少,它们的作用也很简单,并非让徒弟们修炼,而是让徒弟们熟悉这些江湖中流传甚广的武功,日后行走江湖如果遇到习练这些武功的江湖人士,就更容易窥见破绽,轻松取胜。
大派弟子的厉害,不只是从小专心修炼、根基深厚,还有许多常人所没有的见识,原因就在于此。
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珍藏、秘密,林如海要看,刘家人也担心惹到这个心眼小的阉人,自然是任其索取。
他旁边跳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,眨巴着眼睛,好奇地看着林如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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