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松懈,不敢分神,他不敢进入真灵球,如今的困局,只有他自己一人能解。
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,仿佛一个耳清目明的人,一下子变成了聋子、瞎子,听不到,也看不见。
但人之所以为人,就是在生命中有着另类的韧性。
即便聋了、瞎了、残了,人还是会挣扎地去活,去求生。
林如海的脚步走过黄土,走过戈壁,走过沙漠,他来到西域,又开始东进,从草原走过,来到茫茫雪林。
他没有衣服。
也不必饮水吃饭。
此刻的他的天人之躯,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了,只要他将神意维持住,就能一直一直地活下去。
他在雪林中走了一年,走到更远的北极,后来又折返回来,在草原上看到了两支军队的较量,他看到绘制着皇旗的大纛在军阵中飘扬,在名为‘朱寿大将军’的指挥下,向前压进,最终一路破了草原的骑兵。
林如海多看了几眼,便收回目光,开始南下。
他走过京城,走过苏杭,去见了隐居的林镇南一家,他们生活非常平和,并未被江湖上的混乱,朝堂上的争斗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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