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陶看着空空如也的手,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他耗费了半辈子练出来的法宝,如今全部变成了他人嫁衣,被林如海全部强硬地炼化夺走。
而他只能看着。
甚至为了拖延林如海的步伐,还必须要一颗颗自己送上门去。
就好似一个为了升职加薪请上司回家吃饭、看见上司悄悄对自己妻子动手动脚时不仅不敢动怒,还要装作喝醉,给他们机会的日式电影苦主角。
这不仅是炼器师的法宝被损毁的痛。
更有一个男人,尊严遭受践踏的痛呀!
苑陶悲从心中来:“呜呜呜,高宁你们是在对我用十二劳情阵吗?一定是这样,不然我怎么会哭呀,呜呜呜……”
咻咻!
两道破空声响起,嘲风、霸下两颗珠子一前一后飞奔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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