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塘死死盯着尸体,强行将翻涌的怒火按在心里,“凶手是谁?”
一旁的宅老艰难地吐出三个字,“宗高念,他冲进铺子里,二话不说就与大姑爷打了起来,大姑爷不敌...”
胡塘咬牙切齿问,“官府怎么说!?”
宅老硬着头皮道,“官府说这是对拳,他们不管。”
“爹!”大姐精神崩溃了,“严家欺人太甚!”
情绪会传染,老三、老四在旁边抹眼泪。
这时一名店里掌柜小跑进来,“老爷,严家派人来传话了,他们说...半个月后,是最后期限。要么胡家滚出清源城,要么就按清源城的规矩对拳。输家...净身出户。”
空气凝固,胡塘喘大气,他本想息事宁人....严家却不让好过,咬着后牙槽喊,“无路可退,唯有...对拳!”
次日,胡塘带着两锭金子,来到青松武馆,找到李孝。
都喜欢听曲,相结于勾栏,见胡塘神色凝重,便问,“胡哥,这么急找我,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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