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,”徐典应了一声,声音带着些许疲惫,“我气血衰退,保不准哪天就会掉出暗劲。”
“广昌武馆咄咄逼人,绝不会放过两日后夏会的机会。我怕....多数弟子出身普通,没有出路,提前安排,有备无患。”
这里徐典顿了顿,笔尖悬停,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,叹气道,“爹拒绝了屠家的拉陇....又拒绝了城守师爷的邀请...”
徐丽卿张了张嘴,父亲年轻时在大官家当护院,见过许多明争暗斗,所以特别小心。
以至于在很多人看来,小心过头了。
“能成吗?”
“坚固镖局眼下缺人手,只要弟子们愿意去,总能有口饭吃,有条路走。”
放下毛笔,徐典看着信纸上的字迹,缓缓道,“孙顺性子沉稳,办事周全。虽暗劲无望,但经验老道,在镖局做个管事,带队押运寻常货物,绰绰有余。”
“至于崔浩...虽年轻,却心性坚韧,行为低调谨慎,品质可靠。预考拿到名次,破碎拳大成,绝非等闲之辈....之前小看他了。若非武馆式微,能给他的助力实在有限....”
徐典说了很多,后面的话化作无声的叹惜。
安静片刻,徐典又道,“高封、哈澜生,他们早有去处。罗倩、周花她们自有家业,无需我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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