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或横拦,或斜削,或直刺,与锈镇楼的大刀不断碰撞。
“铛!铛!铛!铛!”
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山坳!劲气四溢,将周围的地面割裂出道道沟壑,草木断折。
崔浩虎口崩裂,鲜血顺剑柄流下,却握剑更紧。
锈镇楼暗劲大成,加上血劫功的诡异煞气,实力确实在他之上。
但他不能退!必须将锈氏兄弟斩杀!拖得越久,变数越多。”
《镇岳真功》打下的雄厚根基与沉稳心性,此刻尽显其效。
将《玄龟步》的下盘稳固、气息绵长之效发挥到极致,双脚扎根大地,崔浩硬是顶住了对方一波又一波的狂攻。每一次碰撞,他都能借力卸力,并将部分劲力导入脚下大地。
而锈镇楼越打越心惊,越打越狂躁。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砍一个人,而是在劈一座不断移动、根基无比扎实的山岳!
小杂种的防御圆融得可怕,步伐沉稳得令人绝望,更有一股阴寒诡谲的劲力,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,让他左臂越来越不听使唤,气血运转也渐渐滞涩。
“血煞破!”久攻不下,锈镇楼终于使出了压箱底的杀招。他暴喝一声,周身劲力猛地向内一缩,全部凝聚于刀锋之上,那大刀瞬间带上一股毁灭性的气息,以开山裂石之势,朝着崔浩当头劈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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