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浩心头微凛,没想到谭启豹会和他说这种交浅言深的话,继续含糊道,“不知。”
谭启豹也不需要他回答,自顾自说道,“圣旨自然是祸首,但……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?为何非要强令出关作战?”
“聂清风在朝中一手遮天不假,但他为何要针对我临渊府?”
谭启豹声音更低,几乎只有两人能听清,“陛下……或许已对老夫渐生忌惮。此番借平叛之名,行削弱之实,也未可知。”
崔浩默然。谭启豹镇守临渊府多年,麾下兵精将勇,又励精图治,一直想要谋发展,朝廷有所猜忌,太正常不过。
那道圣旨,可能不仅是聂清风所为,更深层或许是皇帝默许甚至推动的“削藩”之举。
“府帅告知晚辈这些……”崔浩缓缓道。
“老夫看得出,你是个明白人。”谭启豹眼中精光一闪,“此次‘主动出击’,虽说是朝廷旨意,帅府只是执行。但……老夫未尝没有顺势而为之意。”
崔浩瞳孔微缩。顺势而为?让自己人去送死。
哦对,一起送死的还有宗门、家族、武馆、商行、散修力量。
用叛军的刀,来清理军中异类?清理临渊府内部不稳定因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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