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抚摸着上面的一块小突起。
初次找到这块头盖骨时,张南丰便知,岳千仞没了。
想到他一手带大的弟子,情同父子的弟子,就此陨落,张南丰心境微荡。
.....
天渐黑,帅府宴请。
暖阁内,灯火通明,菜肴精致,酒香四溢。
谭启豹亲自为张俊斟酒,脸上挂着淡然笑容,“老将军及时来援,夺回鹰愁关,救我临渊府于水火,功高盖世!这第一杯,末将代临渊府上下,敬老将军!”
张俊须发皆白,面如古铜,眼神锐利如往昔,他端坐如钟,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,并未立刻举杯,只是淡淡道,“谭帅客气。守土有责,分内之事。”
“只是....”张俊话锋一转,“这鹰愁关,丢得蹊跷。谭帅身为一府镇守,军队出关之前,可有察觉叛军动向?”
谭启豹脸上笑容不变,举杯的手停在半空,缓缓放下,叹息一声,“老将军明鉴。叛军狡诈,事先潜伏极深。何况...旨意难违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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